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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des of March"是公元前最著名的政治謀殺案發生的那天,凱薩大帝招受親信的背叛而身亡;爾後莎士比亞著作〈凱薩大帝〉中預言者提醒凱薩「beware the Ides of March」。改編自博威廉曼2004年擔任民主黨總統初選候選人Howard Dean幕後操盤手經驗寫成的舞台劇〈法拉格北站〉,喬治克隆尼藉由"the ides of March"的典故講明《選戰風雲》中政治血淋淋的現實。

向來政治熱衷且在媒體、好萊塢有極佳人緣的喬治克隆尼,在執導筒的作品中也常見「媒體」與「政治」議題。《晚安,祝你好運》就曾探討麥卡錫時期濫用國家機器對媒體言論自由的箝制;肅清的氣氛搭配黑白攝影與大衛史崔森飾演的愛德華蒙洛堅毅的神情及口氣,不僅掌握了時代氛圍更透過喬治對爵士樂的熟稔,讓全片既優雅又鏗鏘有力。

對照《晚安,祝你好運》的古典/舊時代政治學,《選戰風雲》算是對現代政治的媒體/選戰操作的反省之作。電影是以民主黨內部初選打到五五波作為背景,哪為候選人能拿下俄亥俄州就等於拿到代表民主黨競選總統大位的入場券。各方人馬/政營除了塑造媒體/公眾形象外,還必須拉攏握有選票的地方勢力、避免負面議題發酵,但這過程也考驗政治良心是否能堅持到底,還是最終只是一場與魔鬼的交易。其實《選戰風雲》從不將重點放在勝選,而是聚焦雷恩葛斯林飾演的媒體發言人史蒂芬從理想主義破滅走向妥協現實的過程(在原著舞台劇中總統候選人甚至沒有露面)。因此,不難理解為何以雷恩葛斯林的特寫作為片頭及收尾,在片頭還為總統候選人(喬治克隆尼飾)抬轎時,可看出史蒂芬因相信政治中其所信仰而展現的輕鬆、自信;又當經歷一連串政治算計及氣急敗壞後所必經的改變,最後一幕的特寫卻帶著一股滄桑的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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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政治驚悚類型來說,《選戰風雲》的劇本並沒有太多旁支末節的干擾,且隨著情節堆積才發現原來當中的每個細節其實都是設好的棋局。因而,當喬治克隆尼與雷恩葛斯林在黑暗中對話一幕,成功營造出攤牌與叫牌的緊繃情緒。略有些可惜的是,其中政治計算、抹黑等主題其實也未出乎意料之外,《選戰風雲》缺乏有別於過去對選舉/政治操弄刻板印象的觀點,因而史蒂芬的覺醒還不如凱西貝茲在《風起雲湧》中一句「你只能在一堆爛的裡面,選擇較不爛的」來的一語道破政治表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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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珂德與童年放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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