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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導演烏蘇拉安東妮亞柯Urszula Antoniak的第二部作品《寂寞得要死》在坎城導演雙週首映時,主辦單位提出的警語「本片可能影響觀眾的情感,請謹慎斟酌觀賞」更讓本片在2011年金馬影展秒殺一票難求。究竟是畫面過於聳動、寫實如《不可逆轉Irriversible》或《性愛巴士Shortbus》,抑或題材可能動搖普世相信的價值如《大開眼戒 Eyes Wide Shut》或《基督最後的誘惑 The Last Temptation of Christ》,在我觀點《寂寞得要死》將被歸類與《鋼琴教師 The Pianist》同樣是以寫實到令人發毛的畫面去描述人性扭曲的題材,是關於「性」與「衝動」壓抑及蔓延的電影。

碧兒安德摩爾用相當壓抑的方式飾演瑪莉安,好似所有自我的情緒與渴望都被隔絕在拘謹之外,影片利用大量的儀式(替往生者淨身更衣過程或女主角如儀式般地入睡姿勢)去避免感受生活。瑪莉安奉獻於照護臨終病患,甚至救贖似地親手結束他們的生命,這也是一樁不容被破壞的儀式,只消主角決定了無力反抗/無所知的臨終病患都將接受此專斷的安排,這也帶出慈悲表面下的殘酷與道德衝突。當主角在每回儀式結束後,將一件屬於往生者的小物(夾有頭髮的梳子、一顆鈕釦等)整齊地收集在(家中的)櫃子裡,這戀物般的行徑用「索取紀念」不足以全盤理解,因為提供死亡同時其實也滿足了主角收集與沉迷於掌握生死權力的渴望。因此當主角被拒絕注射的病患抵抗後,衝到盥洗室將沾血的制服發了瘋似地脫下不停地洗刷,這不就是原本神聖的儀式已經受到了挑戰,而血是破壞這儀式的證明,主角無法承受這衝動失去平衡的改變。也因此至此後半的影片「性」的主題再也壓抑不住地蔓延。


此時性的膊動讓瑪莉安在公車上注意起與眼同高男士褲襠處的變化,影片細膩地描寫瑪莉安試探性地將臉稍微靠近褲襠,雖然這段很快地不了了之,但燃起的慾望留下後半場性與衝動蔓延的伏筆。這個原先只看到褲襠與鞋的男人,很快地被發現是對面大樓的住戶,而主角透過窗簾上的破洞,不正提供宣洩的破口與窺視的洞雙層含意。此時主角對性依舊維持主動態勢的窺視、自慰、模仿(陌生男子的DVD品味),直到男子出現在對講機中表明性的需求更讓兩人之間性的暗流客主體翻轉、而宴會上的不期而遇則將性的需求檯面化。因而當最後慾火在兩人間再也按耐不住,男子對性軋然而止時女主角的慾火早以燎原,在得不到回應下瑪莉安逐漸姿態卑微甚至接受暴力對待,最後一幕如同受洗的救贖似乎更顯得意味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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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珂德與童年放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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